安林檎/炎天眩日
喜欢的昵称是“安安”
我佛慈悲,生气再说
乙女产出多,爱好是爽了文就跑
但也没多到哪去
懒洋洋的拖延症
记性也不太ok
tag是唧唧歪歪用的
我爱黑桶太太一万年.jpg

中元(刀×審,微信濃審傾向)

  注意!!
  乙女向
  戲份大概是審神者>信濃>其他刀
  審是自家設,具體設定我之後再寫【……】现在的当做刀×你也勉强能看?
  意識流可能有,偏心肯定有【喂】
  上面都這樣了怎麼會不ooc你說是吧【你閉嘴】
  
  !!!!!【高亮】本篇的小私設!!!!!
  概括來說大概是審神者以為自己只是在玩遊戲,但實際上本丸卻是真實存在的,並且知道主人是什麼長相的設定。
  刀劍男士可以以付喪神的形態在本丸與現世中穿梭,基本無法影響現世人類的行為並且無法被普通人看到,但可以對非常規事件【即同為靈體的妖怪及鬼魂造成的影響】及器物【即可以拿起杯子,但在普通人眼裏看到的景象就是杯子自己飛起來】造成影響。被審神者的靈力主動影響後可以擁有實體並對現世造成影響。
  刀劍男士不能主動向審神者披露身份,否則將會被剝奪穿梭在現世和本丸間的資格。
  每個本丸的審神者都能看到自己本丸的刀,但因為某些影響無法記住長相,因此多半都不會將自己看到的人和自己在“遊戲”中所收集的刀聯系起來。
  但是也是存在想得多的審神者的。
  
  “中元”衹是作為我想發神經寫寫鬼節的一個背景……其實和正文完全沒有關係

  以上閱讀完了都沒問題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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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夜,下了晚班的她走在連接公交車站與她的家之間的小路上。
  她不是怕黑的女孩,但她也不得不承認,在七月半這種“大好時節”的深夜独自一人走在路燈故障的夜路上,甚至連吹過的風都很有氛圍的帶著陰森森的氣場……身为发散思维相当强悍的年轻女性,她還是被自己的胡思亂想嚇到了。
  
  快點回去吧。她這麼想著,加快了腳下前進的腳步。
  儘管她其實早就注意到了身旁飄過的幾團白影,也聽到了朦朧而滲人的桀桀笑聲,她甚至感覺到了什麼東西高速移動所帶來的勁風撲在臉上。但她卻完全沒有停下,而是向著小巷深處更快的前進。
  因為她知道,巷子的盡頭是她的家,是只屬於她的最安全的避風港,也是什麼妖魔鬼怪都無法染指的夢鄉。
  
  但是她很快也注意到了不對頭——巷子在未被察覺到的某個瞬間,變得無比漫長。她試著在行進的同時、一邊說服自己只是走路速度慢了點而已,一邊瞇起眼睛看向她印象中的小巷盡頭。
  但能夠映入她眼底的卻只有滋生起了更深的恐懼的黑暗。連遠處的路燈發出的昏暗光線,不知什麼時候,也沒入了令人膽寒的黑暗之中。
  她不敢停下,因為她根本不知道停下會發生什麼。所以即使雙腿因畏懼而打顫。她也沒有因恐慌駐足。
  她不敢回头,因为她根本不知道回頭會看到什麼。所以即使眼仁因緊張而發抖,她也没有因好奇轉頭。
  她仍然撐著向前走著,即使其實她緊張得想哭。
  
  但是她卻不可能塞住自己的耳朵。
  桀桀的笑聲仍然夢空的迴蕩在小巷中,還混著什麼人相當有氣勢的低吼聲音。
  她竭力安慰自己是聽錯了,最近的工作壓力太大,她需要休息。
  但她很快也發現了這句她編給自己聽的謊言有多麼單薄無力。
  
  “笑一笑吧,莞爾的。”
  她從模糊的笑聲之中聽到了這麼一句模糊的話語,緊隨其後的,是什麼東西被刀刃毫不留情切開的輕響。
  
  這種情況怎麼可能還笑得出來啊!!!她在心裏大聲的反駁道——畢竟是深夜,也並沒有什麼遭遇傳說中的鬼打牆的經驗,如果呐喊出來的巨大聲音影響到了住在巷子兩旁的鄰居,以後見面的尷尬可想而知。
  但她到底還是普通的女孩。精神上的壓力使她不僅停下了腳步還產生了破罐破摔一般的回頭打算,正準備偏过头時她卻突然感覺到了自己衣服的下擺似乎被什麼拽住了。而且扯动的动作撒娇一般,重复了两三次。
  
  “帶她出去的任務,就交給……吧!”
  她聽到略顯稚嫩的聲音在自己的耳邊響起,說出了一句保證似的的話。
  
  交給誰?
  因為那聲音就如同方才的笑聲那樣模糊,所以她並沒有聽得有多麼真切。但她卻因為這個模糊的聲音感到了莫名安心,哪怕她對發出聲音的輪廓並看不真切,但她的心卻是實實在在的得到了安撫。
  她冷靜了下來,重新將實現落在了面前的路上。哪怕其實此時她還沒有完全脫離她所預想的危險,但她也完全擺脫了方才驚慌失措的狼狽。
  
  她因這份直覺而選擇了相信他。
  她向著自己的面前點了點頭,表示會乖乖地跟他走。即使說話的人的外形在她的眼裏,只是一個有著柔軟紅髮與翠色雙眼的,比她還矮上了幾分的男孩。
  男孩似乎對她願意把頭扭回來而不是執拗的去看背後的景象感到相當滿意,他掂起腳把手伸到了她的頭頂,而她的頭頂被他的手觸碰到的地方也真切地感受到了來自對方手心的溫度。這個感覺一瞬間她感覺自己仿佛回到了幼年時期,功課作出了相當優秀的成績後,來自父母與長輩的表揚便是如此落在她的腦袋上的,熟悉的溫柔与溫暖。
  
  “我可是大人啊,把我當作小孩子對待算什麼啊。”儘管她清楚可能自己根本得不到回應,但她還是忍不住開了口。
  “但是大……妳明明還是一副很需要幫助的樣子啊,而且這裡也不是您……她一個人能走出去的路。”男孩似乎感到不太高興,鼓著臉頰向她反駁道,緊接著他拉起了她的手,“要走咯!妳……可要跟緊我哦。”
  
  說實在話,他生硬的稱呼讓她稍微有些在意這個男孩真正想稱呼她什麼。但此時顯然不是詢問這個的時候。
  她再傻也看出來在這種情況下能出現在這裡還能淡定的和她說話的男孩肯定不是普通的男孩子了。所以她選擇把好奇咽回了肚子,點點頭跟在他身後。
  
  他的確不是什麼普通的男孩。她跟著他的步伐慢慢走著,很快便注意到了遠處重新亮起的暖橙色的路燈。
  同時她也覺察到了男孩緊張地抓著她的手的指尖緊繃著的力度,和他沒有拉著她,卻始終扶在腰間的刀柄上的,指尖套著鋒利指套的左手。
  她隱約能感覺到他所保持的是備戰的狀態。
  
  是在緊張什麼嗎?她忍不住想道。
  但她仍然是問不出口的。
  
  “到了哦!”又稍微走了一段距離後,男孩停了下來,指著前方的不遠處說道。
  她立刻注意到,自己緊咬著牙關前進了不知多久的暗巷盡頭,此時已經近在眼前。
  “非常感謝……”在過去各式都市傳說的影響下,她對自己沒有成為靈異事件的嶄新犧牲者之一的結局感到相當慶倖。在說出感謝的話的時候,她卻又注意到了男孩臉上晃過的一瞬間有些為難的神色。“你……還好嗎?”
  “那個,可以讓我鑽進你的懷裏嗎!一下就好!”對方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一般在猶豫了一下後突然開口,說出的話確實讓她陷入了猝不及防的愣神中,“誒……?是指,想要擁抱嗎?”
  “不,不答應也沒關係……畢竟太突然了,也是我沒忍住,抱歉……但是真的,想要抱一下您……一下也好,對不起,嚇到您了吧。”男孩顯然是被她的反應弄得也有些措手不及,立刻就開始了亂七八糟的解釋,語氣中滿滿的盡是不希望她誤會,卻似乎是因為緊張的心情而被攪得更加不知道從何開始解釋,敬語和表達歉意的詞語混雜著,說到最後居然還出現了隱隱的委屈,與方才拉著她穿過了小巷的小大人驟然判若兩人。“畢竟是好不容易才見上一次您……”
  她不是什麼反應遲鈍的人。男孩緊張的神色明顯是不希望她做出什麼討厭他的舉動。
  
  像個孩子,或者說這才是他符合自己外表的樣子。
  莫名的可愛讓她不由得笑出了聲。
  “可以啊,只是擁抱的話為什麼不可以。”她笑著這麼說道,向著男孩展開了懷抱。
  他和她不是第一次見面,她不知為什麼就有這樣的奇怪感受。因此她願意向他展開懷抱,不論是為這奇怪的直覺,還是為了感謝他把她帶離了丟命也說不定的險境。
  
  男孩顯然沒想到她居然會在他這麼一通越抹越黑的解釋後還能欣然同意他這個有些不講道理的請求。在幾次用小心翼翼地眼神向她確認後,他像是得到了糖果的孩子一般地就跳進了她的懷裏,在抱緊了她的腰的同時甚至還把她撞出了個小小的趔趄。
  真的就是個孩子吧,她輕撫著他的腦袋這麼想道。
  
  “承蒙照顧了。”在對方終於因為滿足於擁抱而鬆手的時候,她向他微微鞠躬,卻馬上又被他扶了起來。
  “您不必對我這樣的!雖然是不能說的原因……”他似乎有些糾結,但最終還是沒有把他口中的原因說給她聽,只是保持著對她的敬稱開始了催促,“您快回去吧!已經很晚了!”
  
  儘管還有疑惑,但她還是很聽話的點點頭便轉身走出了小巷。突然迎面吹來了一陣不那麼陰森的風讓她突然很沒理由的便回過了頭,映入眼簾的事物卻是讓她一愣。
  
  小巷內的路燈仍然發出著昏暗的燈光,即使只是苟延殘喘般的微弱光線,卻仍然是亮著的。
  巷口則如同她所料想的那般,空無一人。
  
  ……果然還是先回家吧。
  她抱著這樣的想法快步奔上了樓梯,迎接她的是等候了她多時,甚至已經打算下樓尋她的母親溫柔的責備。
  她嗯嗯啊啊的應了兩聲,給了母親一個擁抱強行制止了她繼續絮絮叨叨以至於讓她拖到天明才睡。簡單的悉數過後她換上了睡衣,蜷縮在床上點開了熟悉的圖標。
  
  遠征就拜託你們啦,晚安。
  她自言自語似的輕聲說道,點下了遠征開始的圖標,隨即熄掉了手機的屏幕,在被窩裏縮成一團閉上了眼睛。
  
  
  
  
  
  
  在她看不見的地方,幾個男人圍坐成一圈,悉悉索索的交談著,有無奈的責備,也有安下心來的感慨。
  “所以說主人還真是遇上了不安分的幽靈嗎?真是……”壓切長穀部相當懊惱的抱臂扶額道,“要是我能夠去保護主人……”
  “停下,長穀部,你忘了我們最近因為要去完成池田屋的任務,得到了練習的只有短刀和脇差,打刀以上長度的刀劍男士都只是順帶而已嗎?”藥研藤四郎抬手摁住了過分在意主人的打刀的肩膀讓他冷靜一點,“一整年裡牠們能夠鬧騰的也就只有今天一天而已,已經過去了應該就沒什麼大問題了。”
  “但是主人孤身一個女性也太……!”“但是夜戰也不適合長穀部吧?打刀以上長度的都很不合適。”壓切長穀部似乎還想再說些什麼,卻被綠髮的脇差打斷了,“每天都會有個不在她隊伍編成之內的夜戰小隊去送她回家的,安心吧。”
  “對!退治幽靈什麼的我們還是可以做得很好的!”堀川國廣隨手塞給了長穀部一杯溫水,跟著也拍了拍他,“就算真的有流氓一類的,我們裝神弄鬼一下把他們嚇跑之後再把主人送回去也沒問題的!”
  聽到裝神弄鬼這個詞,在一旁安安靜靜的看著他們說話的五虎退突然也怯生生的開了口,“說,說起來……今天青江先生,好像真的斬了鬼的樣子……”小男孩白皙的臉上滿是敬佩,淺黃色的眼睛裏也因為興奮而微微閃光,“很,很帥氣……!”
  “五虎退以後也能做到我這個程度的。”笑面青江笑著揉了揉小男孩柔軟的白髮。
  “嘛,不管怎麼說,主人平平安安的回去了,這次任務就算完成了。大家也都辛苦了,收拾一下就去休息吧,也別耽誤了明天的出陣。”燭臺切光忠拍了拍手,結束了這個短暫的話題便起了身。“大家都幹的不錯。”
  “話說……信濃呢?他剛剛好像是負責了把大將帶出那個鬼結界的吧,人呢?”待他們互相道了晚安後,藥研藤四郎起身時才突然想起了什麼,左顧右盼著尋找起了自己兄弟的身影,最後微微地皺著眉,把倉鼠似的在會客室角落縮成一團的信濃藤四郎提了出來,“怎麼了?撞到什麼地方了麼?”
  待信濃轉過頭來藥研才發現自己家兄弟的雙頰都染著顯眼的紅色,眉頭不禁皺得更緊。“……受涼了嗎,信濃?”
  “沒……”信濃搖搖腦袋低下頭,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樣,饒是藥研看著也有些束手無策,但知道了他沒有不舒服也是放心了許多。“如果沒有受涼的話就準備一下去睡吧,不要影響了明天出陣的狀態啊。”藥研一邊說著,一邊揉了揉弟弟垂下的腦袋。而信濃卻是在這個時候突然沒頭沒腦的就開了口。
  “藥研,大將的懷裏,真的很溫暖……”信濃抬起手攥住了自己的圍巾這麼說道。他仍沒有抬頭,只是盯著地板眼神渙散的發著呆。
  “但我們是為了保護大將才去現世的,信濃。”藥研看著他的模樣,立刻就知道在現世自己沒看到的地方發生了什麼,“要以保護大將為前提,知道嗎?”
  “這個我還是知道的啦藥研!”紅髮的付喪神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好像被當作小短刀們對待了不禁有些置氣,“我只是覺得……要是能離得更近一點就好了。”
  “但是主動告訴她你是她的信濃藤四郎會被消除掉來去自如的能力,你是知道的吧?”藥研歎了口氣,抬手點了點弟弟的額頭,“別胡思亂想了,快去睡吧。”
  “……我知道了,晚安,藥研。”
  “晚安,做個好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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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們歡度七夕我開心過中元【呸】
  寫到後面cp向就越明顯了,所以說偏心什麼的……
  自己本丸裏的年齡設定是藥研是所有粟田口中僅次於一期一振和脇差雙子的哥哥的存在,信濃因為是不諳世事的秘藏子而經常受到藥研的照顧,所以藥信的關係相對親密
  在這個設定中長穀部和燭臺切二人組負責接收審神者從現世發來的消息並安排出陣和內番任務,包括鍛刀在內的事務全都由兩人操辦【等國服實裝了我也撈到了巴主任就會擴充成三人管家組【?】】,當日近侍負責協助。可能會有別的審神者設定再繼續用這個設定寫……嘛但是不知道產出日是什麼時候就是了【……】
  大概就是以上了,不過這個信濃審應該會是一個大系列……鬼知道我要寫多久的那種大系列【……】
  可能之後會偷偷摸摸修改【……】
  私心加了个信浓的tag希望不会被打【…………】
  
  總之感謝看到最後的你!
  請多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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